柒晓灵

这柒晓灵

可能是文手

初三党经常失踪

aph永不毕业

cp主米英,副耀菊/普洪/亲子分/独伊
不逆不拆,其他随意。但只产米英粮

一个英痴汉,我爱死他了

另外萌的绿蓝,妄想症系列。圈地自萌求不扰。

谢谢各位了/鞠躬

【米英】巧克力糖霜

*异色米英

*有点私设

*冒着被艾伦打死的风险承包奥利弗

*他们真可爱

*希望你能喜欢






奥利弗总是疯疯癫癫的,有些人很喜欢他,但有些人很讨厌他。

像艾伦,他就很讨厌奥利弗。

奥利弗总是对人们装出一副乖乖的样子,然后就喜欢给自己的杯糕里下毒。他“咯咯”的笑声特别刺耳,尤其是在艾伦吃完杯糕然后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的时候。

但艾伦很喜欢奥利弗,因为他们是恋人。

尤其是奥利弗的细腰……好吧我们不那么wei琐。就算是经常给艾伦下毒,也是有点小原因的――比如说昨晚做得太粗暴了,或者是早晨忘了给奥利弗一个早安吻――一般给艾伦的杯糕是没毒的,而且有时奥利弗会放上点艾伦最喜欢吃的巧克力糖霜。

艾伦喜欢奥利弗奥利弗喜欢艾伦这件事谁都知道,可是基本没人知道他俩之前是兄弟――但没有血缘关系,更没人知道奥利弗之前的头发是金色的,是在艾伦离开之后染成粉色的。

他们都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

没人愿意收养他们,于是在孤儿院养了他们第六年的时候被老师粗暴地踢了出来,他们的恶作剧差点害死了那个善良的老厨师。他们在雨中打滚摸爬,躲避那些冰冷的汽车外壳,摔倒在地膝盖红肿却只能继续向前跑,富人总是不在意那些贫民窟的蛀虫。

没人会去管他们,所以艾伦在那个黑暗童年中找到了一些奇怪癖好,比如说用他捡来的狼牙棒锤烂某些东西,有时是一个西瓜,有时是一个像西瓜一样的脑袋。奥利弗看起来总是那么坚强,他虽然不会阻止艾伦去做那些杀人放火的事,但他很讨厌鲜血,所以他会乖乖在他和艾伦在贫民窟找到的一个破房子里等着艾伦回家,然后给他做个杯子蛋糕。他买面粉和奶油还有鸡蛋的钱都是从艾伦砸死的人身上拿来的,那时候巧克力糖霜太贵了,就算艾伦很喜欢但奥利弗也不给他买,他必须保证他们不被饿死,然而巧克力糖霜填不满他们的肚子。

但是可怜的奥利弗被他唯一的身心依靠背叛了,艾伦拿着狼牙棒对着他,说要离开他去闯出一片天地。

奥利弗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离开他才能去闯荡,明明自己是不会给他添乱的。

但艾伦还是走了,没有理会奥利弗的哭求。

然后奥利弗就疯了――他拿起了自己买的不太锋利的水果刀,在混乱的贫民窟里开始游荡。他喜欢去找到一些小孩子,当然大人也好――相比起来他更喜欢听女人的尖叫,尤其是刀刃划上她们的脸颊的时候,虽然岁月在那些老娘们身上刻下了很多痕迹,但有些正是靠着买脸吃饭的。有时候男人也可以,当奥利弗一边握着他们的xing器却一边在割下他们的腹部的软肉,他总是能笑出眼泪来,他喜欢那种情绪宣泄的欢畅。他没有再做杯子蛋糕。在他偶尔清醒的时候他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饿了就煮那些自己杀的人的肉,尽管吃了会吐,会拉肚子,但是他没有太在乎,这种身体上的痛苦能巧妙化解自己内心病态的疯狂。

奥利弗攒了点钱去理发店染了粉色头发,这是他自从艾伦走后第一次不是为了折磨人出门。他还买了几件衣服,他偏爱那个粉色毛衣搭着那个蓝色小领结再搭着一件紧身的蓝色马甲。他这次出去还认识了一个叫费里斯托弗·波诺弗瓦的长着满脸胡茬的混蛋,不过之后他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奥利弗有次喝醉的时候跟费里斯托弗说了艾伦,他是被费里斯托弗抗回去的,那天是七月四号。

雨夜总是能激起奥利弗不好的回忆,然而伦/敦总是下雨。每次在雷雨交加的晚上,奥利弗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蒙着被子脑袋里却都是艾伦那张脸,带着不屑,带着厌烦,他曾钟情的火红头发现在像灼烧着他的火焰,疼,从心脏底部烧到大脑,火辣辣地疼。就算是艾伦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还是留下了这个后遗症,艾伦总是在这个时候环住他瘦弱的身子,让他不再发抖。

艾伦的本意不是离开奥利弗,情窦初开的他开始依恋每天给予他微笑和爱的哥哥。他在知道自己喜欢奥利弗之后才发现他们这样生活下去不行,如果一辈子呆在贫民窟的话奥利弗不会幸福。他偷偷去找上了一个黑手党,从端茶送水开始一步一步向上爬,可是在一次目睹一家三口因为主心骨混着黑道结果都是死亡之后他突然害怕了起来,那个孩子是他亲手杀的,他看着他的金发他想起了奥利弗,他发现奥利弗可能会因为自己而被报复。他最终在看着奥利弗恬静的睡颜的时候做出了选择,他想等到他爬上顶端,等他能一手遮天的时候再来接奥利弗。当然这个目标并不容易实现,现在坐在高台的无一不是年过半百甚至七八十岁的老头,像艾伦这么年轻的还真没有。奋斗了五年之后艾伦最终在人群中脱颖而出,在黑道新秀中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被boss安排在身侧,把大事很信任地交付给他。他当时已经掌握自己所在的黑手党大半的力量,给了提拔自己的老头最后一击最后在美/国成了当时最大的黑帮的首领。

站上顶点的艾伦第一想法就是找到奥利弗――近六年他们没有一次联系,在黑手党待了这么多年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太正确了。如果给他寄一封信可能等待着奥利弗的就是被杀。他在之前做任务的时候见过不少男人女人,但奥利弗的印记在他心里牢牢刻着让他对那些人没有任何感觉。他不知道这几年奥利弗是怎样过来的,他甚至都在害怕奥利弗没有熬过来,于是他在第一时间买上了机票直飞英/国伦/敦。

再次踏上贫民窟的土地的时候他眼泪差点出来,破败不堪的房子紧挨着让他想起小时候奥利弗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外面风呜呜呜地嚎叫房子也被他吵得吱呀作响,他们在肮脏的床单上紧紧抱着彼此取暖,被子前几天被小偷抢走了。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到了儿时住的房子前,他推开门看着一个陌生男人靠着奥利弗的房间门口抽着烟,凌乱的头发被扎成马尾。“你是谁?”艾伦开口问。

“你又是谁?”费里斯托弗打量着艾伦,“哦,艾伦吧。”他呼出混浊的烟雾,“奥利弗常说起你。”

“你为什么在这里?”脑子里的第一反映就是奥利弗找了别人,心中无名火起,“奥利弗呢?”

“在里面,不知道怎样了。”男人无奈地耸肩,表示无能为力,“他好像有点难受,快一天没出来了。”

可能是艾伦声音太大,本来房间隔音就不怎么好,里屋的奥利弗听到了声音,“艾伦?”奥利弗声音喑哑,而且还小,但艾伦听见了。

思念冲破理智,情感瞬间爆发。艾伦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推开费里斯托弗一脚踹开了门,红色触目惊心,奥利弗平躺在床上,最爱的马甲上几乎浸满了鲜血,把蓝色生生染成紫色。腹部有把刀。奥利弗想自杀。

奥利弗吃力地歪过头,把腹部的刀拔了出来,血汩汩流出,他喘着气。“艾伦?”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地不可思议。

艾伦一把把他抱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飞奔到自己车上。奥利弗抚上了他的脸,帮他把泪拭去,“长这么大了啊。”奥利弗露出了痴痴的笑,又摸上艾伦的经常戴的墨镜,“都会装帅了。”

你问最后?奥利弗最后进了手术室,然后脱离生命危险。

什么你想问的是费里斯托弗?他啊,他表示被他俩闪瞎了要去治治眼。

奥利弗躺在舒适的病床上,空旷的大房间此时就只有他和艾伦两个人。“哇唔,艾伦你现在真有钱。”奥利弗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宽松地罩在他身上。艾伦只是趴在他的身旁,拿过来他的手,摸着奥利弗手上的薄茧。

“差一点……”

“嗯?艾伦你说什么?”

“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艾伦少有地对奥利弗声音轻柔,“为什么想去死。”

“因为你不在啊,我明明都撑了五年你还没回来。”

“不是!”艾伦的语气就像一个急着向父母解释的小孩,“――我只是想保护你!”

奥利弗摸摸他的头,没说话。

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此时艾伦捂着他的肚子死死盯着奥利弗的亮蓝色眸子,声音里压抑着怒气,“奥利弗你又下毒!”

“报复~”

作为你抛弃了我那么久的报复~

不过啊。

果然还是有艾伦好啊。

“最爱你了哦小艾伦!”

“你个老混蛋!

END

感叹我真高产

看了一个异色米英的虐段子,结果脑洞一发不可收拾。

谢谢观看。

顺便悄咪咪的说艾伦好了之后狠狠地操了奥利弗一顿。

【米英】闯进来的两只猫

*没啥意义的小片段。

*我也不知道写出来干嘛的,就是无聊

*猫咪真可爱,可我不能养

*还是别进来了,我就是屯一下脑洞

*可能与现实有点脱节

“哦上帝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好吧――糟糕的床铺,被扔到地上的枕头,被子凌乱的躺在地板上,白净的被单上多了点水渍那是刚刚因为杯子倾倒被撒上了水,万幸的是杯子因为掉到了柔软的棉花上才不是要去接受被摔得粉身碎骨的命运,原本是摆好在桌子上的零零碎碎的杂物大部分都被扑腾到了桌子下,阿尔弗雷德看起来脱力地躺在只剩下床罩的床上,身上有两团不明物体。

我只不过出去了三天。亚瑟绝望地想到。“好的阿尔弗雷德,你现在是不是需要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是的亚瑟,是的――我知道这很糟,我知道。”亚瑟觉得阿尔弗雷德不太对劲,他记得阿尔是没有一句话重复说同一个单词的习惯,最终大脑给出的判断结果是他现在太累精神有些疲惫。“都是我身上这个玩意,哦――他们太沉了我快喘不动气了!”

亚瑟帮他把两个毛球抱起来,“说真的我更相信你趁我不在和别人来了一发,不对,好几发,真的阿尔弗雷德我还真不知道你有喜欢在桌子上做的癖好。”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也说真的你cao起来更爽一点。都是猫咪的错!”

“你jian了两只猫咪?”

“真是够了亚瑟你个工口大使!”

“你怎么下得去手,他们这么可爱。”两个小家伙在亚瑟怀里不安分的动着,他把他们放到床上,那只肥硕的布偶猫一直在压着体型较为娇小那只猫,看样子应该是苏格兰折耳猫,“起来,你这只肥猫,你快压坏他了。”我把最上面的猫抱起来,但那只猫一见亚瑟放手就又跑到折耳猫身边把他压住。

“我试过把他俩分开,结果失败了。那个棕色毛在脖子上绕了一圈的那个,他总是喜欢跟在那个折耳猫后面。”

“那是布偶猫,笨蛋。你从哪里把他们弄过来的。”

“捡回来的,他们当时在花园里到处扑腾。”

“不过是折耳猫还是布偶猫价钱都不便宜――他们的主人一定在找他们。”

“等着他们来找的时候再说吧。亚蒂你喜欢猫吗。”

“等等,”亚瑟挑眉,“你想养猫?”

主动忽略粗眉毛被挑起来时的有趣(其实里面莫名会有一丝性感),阿尔弗雷德并不想被揍,“看你喽。”

“不想。”

“那咱就养好了~☆”

“说好的看我的呢。”

“亚瑟说的不想就是想哦!”

好吧。亚瑟无奈地扶额,脸上带了点红色。他承认自己有时候是别扭了点。“这两个小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理?”

此时两只猫咪正亲昵的蹭在一起,你靠着我我靠着你,看啊他们的尾巴都开始相互纠缠,都是棕色的,一个深点,一个浅点,环绕打结,像是做了无数次。

“阿尔弗雷德你说,”亚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两只猫咪应该是一对吧。”

“可能,虽然他俩都是公的。”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一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哇唔,我不知道猫咪也能搞基。”

“嗯哼,反正我知道咱俩就在搞。”

“怎么,你嫌弃?”

“不嫌弃。”阿尔弗雷德突然把亚瑟压到了床上,舔弄着他的耳垂,“亚蒂我想你了。”

“你――先把猫弄出去!”

“好吧。”阿尔弗雷德其实也不喜欢有两只猫看着他们做//爱

END

没了

我羞的差点不敢打tag/捂脸

如果你愿意可以把这个当成之前那个短篇的番外

Love that can't escape

*依旧小学生文笔,ooc注意

*英sir视角

*糖糖糖,个人觉得挺好吃的

*有乱伦,英有过男女朋友,不适者退出

*如有槽点请指出吧orz

*希望你能喜欢



很多时候自己总是喜欢听着舒缓的音乐,隔着大学图书馆的窗户看着被雨雾朦胧中的伦/敦。虽然更喜欢的是电吉他奏出得有些震耳的响动,但看书的话必须要静下心来。

在我的回忆中,英/国总是在下雨――像是我和阿尔被管家送出家门那天,又或者是我在中学时第一次打架的时候。不过我记得和阿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天是晴朗的(其实那天下午又下了雨),我那时候还小,八岁的我在没有学业困扰的时候最喜欢坐在那棵后花园的树下。我让他们专门给我放了一个小桌子和小凳子在那里,每到有阳光的时候我就会跑到小凳子上去喝杯茶,吃点爱莎阿姨做的小点心,顺便去晒晒自己每天呆在屋里快要发霉的衣服和自己。

夏天的太阳总是很毒,不过头顶的小树遮去了不少热量。我正享受着属于我的夏日时光,然后母亲进了后花园,好像还带着个小孩子。

会是谁呢?虽然母亲经常资助孤儿院,也会带着我一起去那里找小朋友玩,但是我也没见过她把孩子领到过家里。我看见他畏畏缩缩地躲在母亲后面,只露出衣服的一脚,上面还有一撮头发,那抹金色好像比我的头发颜色还更亮一些。“亚瑟,”母亲说到,“这以后就是你的弟弟了。来,别害羞。”那个男孩被拉到前面,他的脚在无意识地画着圈。真可爱。我顿时对这个新的弟弟有了不少好感,声音也比平常放柔了不少,生怕吓着他,“你好,我是亚瑟·柯克兰。”他的金发有些毛乱,不过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F·琼斯。”

他搬到了我隔壁那间屋子,我好奇了许久的那扇小门终于也派上了用场――它可以使两个房间相通。我的父母觉得两个孩子这样的话晚上不会吵闹,还能增加感情。

阿尔来的当天晚上父亲就把我叫到了他们的房间。他几乎从未叫我去过那里。“听着亚瑟,这是关于阿尔的。”父亲的声音总是那么有威严,让人听起来会有莫名的安心感。母亲在旁边神情是少有的严肃,我不知道为什么阿尔会让他们这么认真,“关于阿尔的姓氏,还有他的来历,我们不能告诉任何人,听到没有。”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算表示我真正在听父亲的讲话。“可是阿尔的来历我也不清楚啊。”我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看见父亲抬头问了母亲什么,母亲摇摇头,他继续说到:“你知道他姓琼斯吧?”我还没来得及跟着附和,父亲就继续说了下去,“你的母亲本姓琼斯,后来嫁进柯克兰家。也就是说,阿尔是你的表弟。”他低下头,好像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告诉我全部,母亲拍了拍他的肩,他握住了母亲的手,“琼斯家……现在已经被灭族了,究竟是谁做的我们也不清楚,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每天在家,看好阿尔别让他乱跑,还有……你不用再去上学了,我会给你和阿尔找家庭教师的。记住一定不能出门。时间不多了,一定要记好。”

当时我才八岁,“被灭族”“时间不多了”这些名词动词我也只是懵懵懂懂。大概就是很可怕的一种东西。转念一想到不能见到学校里的同伴我就有点不太情愿,“真的不能去上学了吗……”父亲的表情我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让我回房间睡觉。

后来的后来,就是我13岁那年。不知为何那一天一直没有见到我的父母,我和阿尔接到指令这一天只能呆在自己的小屋子里。阿尔耐不住寂寞跑到了我的房间。

当我们正坐在地上玩积木的时候,管家火急火燎地带我们出了宅子然后又推上了马车。我从未见过这位老人家有过这样急躁的表情,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少爷,你们一定要活下去。这是老爷和夫人的委托。”管家跟了柯克兰家很多年,在童年时他一直都是很照顾我的和蔼可亲的老人。他给了我们点钱就让马车夫把我们送到了一个有点偏僻的小镇。阿尔在颠簸中睡得很沉,我拼命向后够到遮住马车车窗的布帘,看着从小生活的柯克兰老宅离我渐渐远去,同自己的童年一起。在它还没有像预料中变成一个小黑点时慢慢被红光覆盖,我瞪着眼张着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没有感觉从眼眶滑落,滴到了暗红的马车靠背上。

在瓢泼大雨中车夫把我们赶下了车,我给阿尔披好临行前我匆忙带走的外套,拉着他跑进了雨中。


我用那些钱在小镇买了栋不大的公寓,又购置了些家具,因为还小所以被那些奸诈的商人坑去不少钱。最后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几块纸币和硬币,迫不得已我只好去混乱的酒吧打工来维持生计。认识了那些整天来酒吧的不良青年,他们邀请我加入他们。“反正你也没钱,又不想去卖屁股。”他们的老大发着话,人群里面有三两哄笑声。我微笑着勾着那个恶心家伙的脖子出了酒吧,我把他摁在无人行走的街道,靠着在酒吧打滚摸爬了半年的经验挥手打中他的肚子,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拳头混着雨水一起打在了那个傻逼身上,听着他的哀嚎我心里竟生出一丝没由来的痛苦。最后借由这个痛苦,我把他打骨折了,然后我就成了那群混混的老大。

不过当了老大也没什么好处,除了抢来的钱能多分一点,就是要管那些东西被谁打了报复回去或是谁看不惯班里的那个乖宝宝想欺负一下这种幼稚的念头。我依旧在酒吧打工,那里给钱多,有时还能捞着小费。当然我得时不时小心一点那些肮脏的手碰到我,我不想靠自己的身体赚钱,这可能是我最后的尊严。

在酒吧的最后一年里(我一共呆了三年吧差不多)我认识了三个哥们,一个法国人一个德国人一个西班牙人。他们一开始我的确挺不喜欢,尤其是那个放荡的法国人,还想睡我。后来我们熟了之后开始打的火热,他们和我是一个学校的,名誉在班里不算太好,但他们心善,这点我能看出来,要不后来他们就不会帮我找到一份正经工作了。

阿尔弗雷德被打这件事促使我回到了正常生活。我被他的老师叫了过去还狠狠嘲讽了一顿,“你看看你这身行头,果然都是没父母的小孩。”无论怎样恶劣的话语我都可以选择性忽略,毕竟老师没几个真正为学生着想的,他们更喜欢班级荣誉和炫耀的资本,还有年终奖金。

不过这让我想起更久远的回忆,“我有父母。”无意识的呢喃,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好久没有关心过阿尔了。我快有一个月没回家,或许更长,我借住在基尔伯特那里,他的家长平常都不回去。我在路上听到阿尔他的几个好友说明事情的缘由,他们希望我不要责怪他。他才12岁,我那时候也还在父母怀里撒娇。我们做兄弟近十年,我都快忘了他是因为家族被灭才来到了我们家。我一直在忽略他,他好像有不少次想和我倾诉,但都是因为我的疲惫才不了了之。

……果然还是不要再继续下去了。青春的任性还是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埋葬吧。


我终于合上了在桌上停滞了许久的书本,起身离开图书馆,最后还是选择到美国进修。

因为我发现我最近有些不太对劲,我总是喜欢看着阿尔发呆。

次数越来越多了,我喜欢把他脸用眼神描摹出来――天蓝色的瞳孔,高挺的鼻梁,可能因为吃汉堡沾染上的沙拉酱黏在嘴角,显得很有活力的脸庞,清爽的金色头发上翘着呆毛。衣服总是一天一个样,但他喜欢每天戴着带有超级英雄的帽子,说真的那帽子真够丑的。但还是遮不住他的帅气。

天呐我在想什么!

可我好像喜欢上阿尔了……

真是该死,明明这不是言情小说。

独自一人踏上陌生土地的感觉并不好,因为周围伴随着的是孤独与不安。

而且美国的阳光太过刺眼,初秋的气温并不像伦敦那样有些令人发冷,风匆匆跑过留下的是燥热而不是清凉。不适应。心中的唯一想法就是不适应。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啊……

但既然来了就不能虚度光阴,除了每天的学习都必须有之外也许自己应该尝试交点朋友,也算有个能靠着的。然而我还是放不下那些无用的自尊,我尽管很想把它摔在地上但我还是固执地可怕。结果一个学期之后我只和我的老师算是有些联系――王耀,一个中国人,他是我的茶友。他虽然有着令人不舒服的中国口音,但他东方文化方面的知识很渊博,我很敬佩他。

第二个学期开始有女生给我递情书,我和班里的男生渐渐熟络,至少他们有时会在邀请朋友聚会的时候问问我。

我会给阿尔寄信,我努力不让自己的爱意流露在纸上,可最后回过神来看着满满一张纸的黑色墨水笔迹才发现根本是徒劳无功。对阿尔弗雷德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感情来面对他了,所以在假期时我总是在用忙碌来搪塞归期。一张又一张,信纸堆满了废纸篓,我仍在写着。

第四个学期,我终于受不了了。我想去把爱分散转移,说不定能消耗掉我对阿尔的疯狂。

于是我去接受了女孩们的求爱,或者男孩子的。我发现我是个双。我和他们约会,牵手,接吻。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可终究抵不过内心莫名的自责与愧疚,最长的时间的交往只持续了一个月。最深的交流也不过是亲吻。

哦,这烦死人的爱情。




大四那年,阿尔弗雷德来到了我所在的大学。

我接的消息是暑假,我那时候唯一可以用来形容我那时候的心情大概是“惊慌失措”。

害怕,害怕他发现自己的感情,害怕他靠近过来自己会控制不住,害怕他会说我恶心。

我是他哥哥啊。

我不该是喜欢他的人啊。






可以让我松口气的是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准备实习的事情,或者写几篇稿子投到网上。忙碌的状态让我闲不下心去想阿尔弗雷德。

去接机时我的心是忐忑的,我隔着出租车玻璃望着起飞时飞机,震耳的响声被车窗隔绝在外。

阿尔……阿尔……

机场里人声嘈杂,我试图拨开那些同样来接机的人,但我失败了。我去寻了个座位来坐下,划开手机屏,距离阿尔弗雷德到达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绝望地蒙上自己的双眼,自己的灵魂因为所爱之人的到来叫嚣着思念――我们三年没见面了。他会有变化吗,他还是那么喜欢吃垃圾食品吗,他会不会找了女朋友,他是不是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突然发现阿尔弗雷德已经开始陌生了。

三年过去,阿尔还会是那个阿尔吗。

刚才那些接机的人好像开始喧闹起来,估计是他们接到家人朋友的喜悦之音吧。

意识到阿尔快到了的自己也站起来身,一眼那个活跃的大男孩四处张望的身影,喊了声他的名字朝他招招手,却被抱了个满怀,清新的气息涌入鼻腔,是属于年轻人的味道。

“亚瑟~☆我终于找到你啦!”

“嘿行了放开我――你戴眼镜了?”我挣开他的怀抱,看见熟悉的脸上多了一款金边的眼镜。哦上帝,在我不在的时候他近视了!

“等等,我这是平光镜!”为了急于证明他直接摘下眼镜给我带上了,“你看!你看!”

“好好好――你住在哪里?”

“诶?亚瑟那里没有房间吗?”

“有是有……等等阿尔弗雷德你别告诉我你过来连个公寓都没找!”

“有亚瑟就不用管这些事了不是吗☆~”

“笨――蛋我如果没有房间怎么办!”

“那我就和亚瑟睡一张床好了呦~”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的脸瞬间爆红,我能感受到它在微微发热,“哦阿尔别开这种玩笑。”我捂住自己的脸颊,试图让它冷静下来。别对一个喜欢你的人说这么令人误会的话啊。

“有什么问题吗?明明小时候也是睡在一起。”

“――那不一样!”半天才憋出来这么句话,真丢脸,亚瑟·柯克兰。

“不管怎么说先带着英雄回去吧,我饿了!要吃麦X劳!”


或许是阿尔在我目前的生活里占据了太多,所以才会形成一种习惯。

习惯在他回家的时候叮嘱他一句“把鞋子摆好”,习惯在他笑的时候会有点脸红,习惯在他吃饭的时候叫他吃的好看点或者别嫌弃自己亲手做的晚餐。会在他从背后靠近自己的时候微微后仰想碰触他胸膛的温度,会在他手上沾到自己做的蛋糕上的奶油的时候想去舔掉,会在他碰触自己的时候有些发抖因为太过于激动。阿尔弗雷德像一种毒药一样让我在上瘾,我想去爱他去碰触他去拥抱他去抓住他。但自己控制的很好,总是显得亲近阿尔却又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所想之事永远只是想想罢了,怎么会去真正实施。

哈哈,哈哈,虚伪的自己。

梦总是不受控制的,梦里的自己总是最原始,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所以我做chun梦了。

对象毫无疑问。

醒来的时候喘着粗气,身上的燥热依旧没有褪去,我紧紧地靠着冰凉的墙壁,一方面让自己清醒,另一方面是不由自主的。

阿尔弗雷德就在对面。




本来一直写着抒情文章的自己破天荒地写了一篇言情,而且是耽美。

我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倾注在内写成了第一人称视角,笔下塑造的那个渴求爱意的人仿佛就是自己。所以我给他了个好结局。

因为自己永远也不会迎来Happy ending。

阿尔弗雷德不会喜欢自己的。

他是我的表弟,是我最爱的弟弟啊。


我遇到了一个女孩。

她开朗,阳光,对未来充满信心,她天蓝色的眼中有一股冲劲儿,仿佛全世界都不在话下。

她就像阿尔弗雷德一样。

我和她聊了一会,我很开心。我感觉我压在心里的感觉有了地方发泄,我把自己的事情一股脑告诉了她,没有一点隐瞒,我也没有在意她是否会嘲笑我,鄙视我,我相信她不会的。

她安慰了我,她说没有关系,如果那个阿尔弗雷德不要你那我就要你好了。

我知道那是玩笑话,我也应和了几句。她笑起来,我也跟着笑。

我好像看见了阿尔弗雷德的背影,是我的错觉吗。


这天晚上阿尔很晚都没有回家。

我看着挂在墙上的布谷钟,它刚刚叫了一下。

一点了。我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原来阿尔以前就是这么等我的吗,迷糊的脑子里突然就有了这个想法。突然门发出“咚咚”的声音,我被吓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可能是阿尔弗雷德回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才行,这么晚不回家总是让我担心。

我打开了门。“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但阿尔弗雷德是住在这里吗。”门口有三人,两个小伙子架着阿尔弗雷德。“是的,他的房间在这,你放他进去吧。”他们进去又很快出来,“真是很对不起。”领头的那人很有礼貌,“菊让我们送到这里来,今天是他的生日派对。”

“哦是吗,麻烦您替我说一声生日快乐。”我下了逐客令,他们也就边和我道歉边走出了公寓。

我气冲冲地走进阿尔弗雷德的房间,浓烈的酒味刺激鼻腔,“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我皱皱眉,从来没有见过阿尔醉酒的样子,不知道好不好处理。

“哈,没什么。”阿尔舒展着身体,混浊的空气让我更想把他赶去洗澡,太难闻了,“菊过生日嘛……而且想喝一点结果就喝多了。”

“聚会就喝这么多?阿尔弗雷德,你喝这么多就没点危机意识?美国允许私人持枪,晚上外面有多危险你不是不知道,你就不怕一不小心你就挨一个枪子?”

“啊――亚瑟!别像个老妈妈一样。那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多像一个醉汉――好吧你就是,快去洗洗澡,别把酒味带上床。”我也有点微醺。

“我不――不要嘛亚瑟!亚瑟亚瑟亚蒂!”

“真是够了,我为什么还期待着和醉汉讲通道理。”

我怕一会也被这人给弄醉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想赶紧推门走人。他却扑过来从后方抱住了我,我吓得一僵,太过温暖的怀抱让我想再多留片刻。我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亚蒂不要走了啦!在陪我玩一会吧!”

“好了好了……快下来,我也要去睡觉。”

“哇唔,亚蒂真好!――好的让我想吻你。”我听到“kiss”这个单词的时候被一种酥麻感电到从脚到头顶,他的声音比平常低很多所以我并不确定是不是我的幻听,“什么?阿尔弗雷德?你说什么?”

我感觉我的头被狠狠掰了过去,然后是唇被贴上的触感,我那一瞬间大脑是空白一片。我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半眯着的蓝眸,暗沉地就像太阳刚从西边落下时还没黑透的星空。我浑身在发抖,我的泪腺不自主地在分泌泪水。阿尔笨拙的吻技带给自己的是比那些其他人所比拟不了的更多快感,我不敢相信此时的一切。我不由自主的回应他,那是我身体的本能。那么多次接吻让我的技术很是不错,我抱住他的腰,让我们彼此贴的更加紧密。我任由他随意在我的口腔里作怪,偶尔会轻点他的舌尖,引诱他继续前进。此刻应该是幸福的,因为我最爱的人在吻我。

他突然退了出去,“亚瑟你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

“没有,没有……”我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太激动了――我又吻了回去。

唇齿相依的感觉真的很棒。我感觉身体突然腾空,然后陷进了柔软的床铺。

我不知道那晚上我们做了多少次,最后意识模糊的我沉沉睡去。或许我醒来之后,我将会拥有一个每天都会给我一个早安吻的人。

――――――――――英视角END―――――――――

好啦这篇故事也算完了。

谢谢观看/鞠躬

其实接下来还有脑洞来着类似于亚瑟之后当了作家阿尔转型开了家小公司经营不错。然后亚瑟发现马修是当年阿尔的双胞胎兄弟然后他们兄弟俩一个到了威廉姆斯家一个到了柯克兰家,然后什么琼斯家族到底是被谁灭了的还有柯克兰家被谁烧了然后巴拉巴拉一堆正剧向。

然而我是不会写的诶嘿

【米英】Love that can't escape

第一次在lof发文还请多指教/鞠躬

*小学生文笔,ooc有

*如果有槽点的话欢迎指出

*全文除前面一段都为米第一人称,有点黑

*脑洞源于出去玩的时候一个团的两个男大学生gay里gay气的样子,而且那个要借位装亲的对话不是虚构_(:3」∠)_当时我那个激动啊,之后纯属脑补

*希望你能喜欢






别向前走了。
看看我啊。

“嘿来咱俩亲一个。”

“别……别……阿尔弗雷德别闹!”亚瑟笑着推开了阿尔弗雷德,只把这个动作当做小孩子没轻没重的玩笑。周围都是他们的好友,所以他也没怎么在意。

你能发现他们现在身处机场,其他人都是来为亚瑟送行的。亚瑟在英国一所大学上了一年之后打算去美国接受更好的教育。为了让气氛没那么伤感,他们在机场候机厅那边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阿尔弗雷德很荣幸抽中了一张大冒险牌,然后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兄弟借个位嘛,他们都看着呢。别嫌弃英雄啊。”阿尔弗雷德笑得那么开心,周围人也一直在起哄,亚瑟低着头红着脸,嘴上骂着阿尔弗雷德笨蛋。更加肯定阿尔是故意来找他的事。同时他也没看见阿尔弗雷德幽深的眸子,里面有着的是悲伤。

阿尔弗雷德只是弟弟罢了。



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19岁。

我喜欢自己的哥哥。

也算不上亲哥哥,我是被领养的。听他们说我当时父母死掉了,是柯克兰夫妇收养了我。

虽然他们最后也死了就是。

所以大家最后都叫我灾星,不愿意帮我和亚蒂……哦,亚蒂你应该还不知道,就是我哥哥,亚瑟·柯克兰,亚蒂是昵称嘛,这样叫亲一点。

不过我自从16岁之后,亚瑟去美国进修时就再也没叫过了。我比他小了四岁,他走的时候我才上高一。他出去后也每月都寄给我生活费,偶尔附上一封信。虽然我从来没看过。

不想看,不敢看。

信中无非是什么唠叨,类似于“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记得盖被子一类”。而且我怕自己想他。

不想听,不敢想。

我应该是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吧。第一次见面如梦如幻,可能是太小的缘故。四岁的我被柯克兰夫人握住手,她领着我到了花园,我畏畏缩缩地,不敢从夫人的裙子后面探出头。“亚瑟,”夫人的声音很温柔,我喜欢这个声音,“这以后就是你的弟弟了。来,别害羞。”柯克兰夫人把我拉到前面来,我看向那个坐在树下的男孩。木桌上刺着金边和蔷薇的茶杯里还冒着水汽,他的手指还停留在腿上摊开的书本,背带裤很合身,穿在他的身上再加一个黑色的小领结,俨然一副小少爷的样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落在他的衣服上,落在他的茶杯上,落在他的书上,落在他的手指上。黑色裤腿处露出两截光滑白皙的小腿,小心地躲避着太阳的照射。真好看啊。我正想着,对面那人倒是开了口,“你好,我是亚瑟·柯克兰。”他的声音还是软软的童音,当然我也是一样,“我是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F·琼斯。”

看吧,很棒的见面。之后我和亚瑟他们住在了一起。我睡在亚瑟隔壁的小房间里,里面有个小门,可以到亚瑟房间去。我会半夜悄悄跑去亚瑟的床上然后跑到他怀里睡觉。他身上淡淡的奶香是我最好的安眠药。我知道那是他最爱的沐浴露的香气,感觉就像是他的气息。

好像扯的有点远,但是那段时间是我最好的回忆,每天无忧无虑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后来柯克兰夫妇因为身患重病接连去世,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让这个家支离破碎,留下的一笔财产也只剩十分之一,其他的估计是被那些下属拿走了吧。毕竟不论是我还是亚瑟都过于幼小,如果全部拿到那笔钱也不一定会能像现在这么安全。

说不定真正喜欢他的时候是12岁的时候。我刚上初中,年轻气盛的我听不了别人对我的污垢,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来的,“没爸没妈的孩子”“和他在一起的人都会死掉”这种非议的声音每天都在摧残着我的自尊和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心灵。终于有一天我忍受不住了,于是我仗着我的怪力把班里说的最多的男的给打了。

那男的是个混混,他不屑于去告诉父母和老师而讨回这份屈辱,找了一帮兄弟把我堵在了巷子里。我那时候不经常打架,所以只会乱打一气,他们人又多,自然就是被摁在地上打。

我没想过亚瑟当时会来救我。我记得我们当时闹了点小矛盾,他那时候和一帮所谓的“朋友”为伍,去打架抽烟喝酒,晚上经常半夜回家。我受不了他身上的酒味(偷偷说一句,他有时候会发酒疯,而且会闹很大的事,虽然回家就不太会闹了。而且闹事也是那群混蛋愿意看的,所以他们经常给亚瑟灌酒,真是可恶至极。),就在他某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说了他一句。

“别带着你那恶心的味道进门,亚瑟,你已经很久没有穿戴整齐的进家门了。”

那是我八年来第一次叫他亚瑟,他没反应过来,愣了愣,转身回了房间。

“亚瑟!”我急急叫住他,“够了吧!明明没有人逼你!”

他转过了身。屋里很黑,我没开灯。昏暗的视线让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很生气的样子。

“你不用管,阿尔,”亚瑟说,“没有人逼我,可能逼我的是生活吧。”

我也只能选择沉默,平时无论是吃还是穿都需要钱,政府的补给完全不够,家里留下的钱早就因为年幼无知慢慢花光。现在的钱都是亚瑟去酒吧打工或者是跟着混混们一起抢来的。

我想去抱抱他,告诉他他不用这么累,我可以帮他分担。可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就没有权利说要负起责任这种话。我有点想哭。

“这样吧阿尔,如果你不想看着我这样,我可以走开的。”

我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亚蒂你明明知道我想说什么的。”称呼又变回来了,看,我果然还是离不开他。

“我不能停下,我只能这样了。”

他关上了他房间的门。这个房子不大,就一个客厅和两个放上床就基本没有地方的小房间,连做饭的地方都是在客厅,所有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所以我只好努力不发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凉凉的,一点都不好受。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要保护你啊。

可是第二天我推开门正迎接新一天的阳光,亚瑟已经消失了。他到现在已经一个月没回来了。

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出,身上被击打的地方本应是火辣辣的疼,但是触感却渐渐消失,好像感觉不到身下坚硬的石板和上方结实的拳头。应该是要死了吧。我想。死了也好,就不会给亚蒂添麻烦了。

一开始看着警察来了我还很吃惊,手电筒的灯光照进小巷子,“警察,不许动。”,这是我昏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醒来时我在医院,亚瑟翘着二郎腿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削着苹果,他还是那身经常穿着的朋克装扮,黑色的十字耳钉随着他的起身摆动,然后他把苹果递给了我。

“吃吧,你伤的不算太严重,再躺一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好像比平常温柔了些许。我呆呆地看着苹果,不知道该怎么办。

“拿着啊。”

我急忙接过苹果,脑袋依旧嗡嗡作响,我应该吃掉苹果吗?还是只是把它拿在手里。

“不是吧,难不成还被打傻了?”亚瑟揉揉我的头发,我生气地把他的手拍开,“你才被打傻了。”

“不傻不傻,还能回嘴,看来恢复的不错。”

然后我们就和好了,亚瑟也回来了。他好像把酒吧的工作辞了,也不跟那些混混一起了。听说好像是他几个朋友帮他找了个正经工作,有了稳定收入,他就不必去每天晚上去那些遭乱的地方受罪。

阿尔弗雷德开心之余还有点难过。仅仅是有一点。亚瑟好好的他当然开心,但是……

救他的不是自己。

莫名地为这一点点并不怎么重要的小事而不爽,真是奇怪,明明我不是这样小心眼的人。

是我的能力不够。

每次都是亚瑟照顾我,每次都是别人带给亚瑟快乐,只有我一直在添乱,都是我不好。

如果变强就好了。

我如果能保护亚瑟,亚瑟就不必替自己担心了。

可是亚瑟最后走了,我找不到他了。我也在努力向前,可是亚瑟他也是,而且比我走的更快,更远。我找不到他了,他看不到我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追上那个身影,如果能有什么办法就好了。“等到我追上他的那一天,我就能保护他了吧。”脑中这种想法支持了自己一直到高中毕业。我选择了亚瑟当时去深造的那所大学。我如愿以偿地在美国华盛顿机场看到了亚瑟,当时正正被压抑了三年的情感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我抱住了朝我笑着招手的亚瑟。

喜悦,激动,悲伤,求之不得,还有爱恋。





三年之后的我们好像没有什么不同,但什么都变了。

他们都说时间是愈合人心的最好解药。

但我觉得它是将所有情感发酵成灾的可怖毒药。

我发现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是普通的一个晚上,我躺在和亚瑟合租的公寓的一间小房间的床上。没错,我俩又同居了。

每天的见面打招呼开玩笑偶尔做做饭不能减缓我对亚瑟的那种不能明说的欲望,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拉他对我挥着的手,我想在他做饭的时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我想看着他会因为我的调戏而羞红的脸,我想把他摁在chuang上来一次激烈的xing爱。我会在他说话的时候愣住因为我爱惨了他性感的伦敦腔,我会在他笑出声的时候堵上自己的耳朵因为我太过于喜欢他的那微微上扬的音调。太过浓烈的感情淤积在心让自己的血液都疏通不开,不然怎么会每次看见他胸口都会发闷,不然怎么会每次同他一起说话的时候心里总是憋得慌。

于是我在离亚瑟只有一面墙的地方自wei了。

想像着亚瑟在自己身下jiao喘,想像着他在自己身下求饶,想像着他同自己一起登上极乐的天堂。

可能那不是天堂吧。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会让亚瑟多么厌恶,所以如果这一幕发生了的话,估计等着自己的只有那“地狱”吧。

地狱吗。

哎呀哎呀。

为什么看到亚瑟身边多了个人会喘不动气呢。

我很少在校园里碰到亚瑟,我和他修的不是一个系。他修文学,我修建筑。

两人的教学楼离得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就是碰不上面。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每天晚上都能见。我原以为自己能看着他会很开心。哦的确挺开心的,在没看见他身旁的女孩之前。

他们聊的应该是很欢,那个女生很活泼,笑声大得我离他们几米远都听得见。亚瑟没有太过嫌弃地表情,有时在女孩兴奋的讲着的时候会一边笑笑一边应和两句,笑还是那个笑,我最喜欢的那个笑。

秋风瑟瑟,令只穿了一件衬衫和薄薄的外套的我有点发抖。一片树叶好巧不巧落到我肩头,我抚掉叶子,抬头一看才发现学校的法国梧桐早就已经变成光头的秃子,只剩下零星几点毛发还顽强地屹立在上。我这才意识到冬天就要来了。鬼使神差地我捡起了被我弄下去的梧桐树叶,我细细抚摸它的纹路,从叶到茎,从泛黄到浅绿。这一条小路上不知何时都已经铺满这些五个角的小叶子,被人踩踏,腐烂后变成肥料。有一种感情漫过全身,它好像叫做“悲伤”,又或者叫做“嫉妒”。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答应了朋友一起邀请我去酒吧的请求。我朋友叫本田菊,一个日本小伙,他今天过生日。本来是想在宿舍里随便过一过,但是耐不住舍友的热情(其实他舍友只是想坑菊的钱去喝一顿)于是准备破一次费去酒吧狂欢。如果一次酒精的冲击能让我暂时遗忘对亚瑟·柯克兰的爱意,可能我会很享受的。

耀眼的光影,激情的汗水,交错的酒杯,舞动的身姿,放肆的吼叫。属于年轻人的热情都可以释放。所有学业的压力,情感的苦闷,家庭的不幸在此都不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把烦恼什么的都抛开,这里是属于我们的暂时的避风港,忘记所有痛苦,先趁着自己还年轻多去疯狂吧。

我此时就沉浸在这份幻想之中,我希望时间可以慢点过去,这样就不用面对现实。

现实太过残忍,把我逼得无路可退。

我不知道自己给自己灌了多少酒,不知道别人给自己灌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是和女人还是男人跳了多少舞,更别提“回家”这一码子事,脑子里的线被自己绕得一团乱麻,唯一清晰的只有“flee”这个单词。

想哭,想闹,想大笑。就算喝了那么多酒,意识那么模糊,我还是我知道我爱亚瑟·柯克兰。






好像是走回家的吧,反正第二天问本田菊的时候他回答的是他拜托两个人把我架回去的。

我迷迷糊糊的,他们应该是把我放到了床上,我听见外面有人交谈,然后是关门的声音,在然后是开门的声音。是亚瑟,亚瑟走进来了。

我觉得他会皱皱他粗粗的眉毛,因为他用了一种很嫌弃的语调问我:“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哦,粗眉毛,那表情一定很滑稽。

“哈,没什么。”我抻了个懒腰,满足地叹了口浊气,混着酒精味道的,“菊过生日嘛……而且想喝一点结果就喝多了。”

“聚会就喝这么多?阿尔弗雷德,你喝这么多就没点危机意识?美国允许私人持枪,晚上外面有多危险你不是不知道,你就不怕一不小心你就挨一个枪子?”

“啊――亚瑟!别像个老妈妈一样。那里会有这么巧的事。”多么令人烦躁!亚瑟总喜欢这么唠叨。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多像一个醉汉――好吧你就是,快去洗洗澡,别把酒味带上床。”

“我不――不要嘛亚瑟!亚瑟亚瑟亚蒂!”

“真是够了,我为什么还期待着和醉汉讲通道理。”

他好像推门要走,我当然是不想他离开的,我想让他陪陪我,像小时候那样。于是直接一把扑上去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亚蒂不要走了啦!在陪我玩一会吧!”

闻着亚瑟身上的味道,虽然不是奶香了,但是不管是什么样子的都很好闻。好久没有这么亲密接触过了,亚瑟僵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下来。

“好了好了……快下来,我也要去睡觉。”

微微沙哑的嗓音是如此动人,搔刮着我的意识。醉了,醉了,什么都醉了,唯一没醉的就是心。心脏仍在叫嚣着抱住他亲吻他,快抑制不住的爱意已经溢出身体,开始操控大脑,麻痹神经。

“哇唔,亚蒂真好!――好的让我想吻你。”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太过低沉,但我相信亚瑟听到了“kiss”――“什么?阿尔弗雷德?你说什么?”

我掰过他的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贴到了唇上。模糊的意识让我看不清他的脸,口中除了辛辣的酒味还有清爽的薄荷,亚瑟牙膏的味道。我探出舌头搜刮他的口腔,因为从来没有亲吻过别人所以动作显得特别生硬,全是凭着从书上或者电视上看来的一点知识来努力去看起来像模像样。他没反抗,我也就更进一步,与他的舌一同旋转跳跃在口腔中。他好像在引导我,我愈发熟练,我们吻到彼此喘不过气。此时应该是幸福的,因为我吻着我最爱的人。

碰着他的脸的手有点凉凉的,我们分开彼此相交的唇齿。我看清楚了手上的液体,那是亚瑟的泪。

“如果亚瑟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如果亚瑟并不愿意这么做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他。但是我实在是说不出来“推开我”,什么好像哽住了我的喉咙。

“没有,没有……”我赶紧拭掉他愈来愈多的眼泪,我不想看着他哭。

他又吻住了我。他的吻美妙极了,吻得我天旋地转。我实在是忍不住,把他抱到了床上。





我追上他了,他看到我了。在追上他的那一刻他我看见在他背后没有光亮,黑的可怕,他向我伸出手,我们一起奔赴这条不归的道路。不是他保护我,是我保护他。我们能彼此扶持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如果这就是地狱的话,我能就此沉沦吗。我愿永生永世被囚禁于此,名为“爱”的囚笼,只要有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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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勤快的话我会写英视角_(:3」∠)_。

谢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