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晓灵

这柒晓灵

可能是文手

初三党经常失踪

aph永不毕业

cp主米英,副耀菊/普洪/亲子分/独伊
不逆不拆,其他随意。但只产米英粮

一个英痴汉,我爱死他了

有看着不顺眼的就删文的习惯

另外萌的绿蓝,妄想症系列。圈地自萌求不扰。

谢谢各位了/鞠躬

一些负能,最好别看












一场令人难过的无休止游戏。

你追我赶,我画你猜。

排解不开的情绪和尴尬的心情纠结在一起,我被缠绕地心绪不宁。

被折磨的头皮发麻,我找不到任何出路

身为发起者和当事人,我想和受我影响所有人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会学着不冲动和理性。

可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

帮锘兹兹宣传x

Nauuuze.:

#一个群宣
#占tag致歉


嘿,您打开了一个米英o交流群的宣传☆


群名:米英咸鱼崛起团


如您所见,这是一个米英洁癖患者聚堆的群,拆逆cp的话请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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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一起玩耍吧♪

【米英】暗恋

*师生设定,根本看不出来的双箭头(其实英也很紧张,相信我)

*不长的小段子,点文……tm卡住了

*最近学习超紧张,根本产不出粮quq只能靠脑补

*希望你能喜欢




阿尔弗雷德正在和朋友们嬉笑打闹,讨论着昨天,也就是周六下午他们几人一起聚在阿尔弗雷德家里打的几盘游戏,那是布朗带来的光盘,里面是新出的格斗游戏。

“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那一记勾拳,我肯定就赢了!”其中一人手舞足蹈地抱怨着,他的手差点打到阿尔弗雷德的头,不过被阿尔拦了下来:“嘿兄弟注意点!你差点就打到我了!”

“要是打到你就――等等那是柯克兰老师吗?”

有一个身影从他们身边走过,他的身形比阿尔弗雷德瘦小,但是阿尔弗雷德很熟悉,因为那是他高一的老师(他现在高三),同时也是他暗恋的人――哦,喜欢上自己老师可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他知道这没有结果。他还是头一次在校外遇到老师。

“柯克兰老师!”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但阿尔弗雷德看到亚瑟回头与他目光对视的那一秒心里就慌了,那种故意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记忆涌来的感觉,是每一个曾经爱的刻骨铭心的人都能品尝到它的苦涩滋味。

真tm刺激。阿尔弗雷德心想。尤其是他看见他的那群好哥们全都围上去的时候,他觉得这简直是在做梦,像是再毕业前再见亚瑟一面,再和他好好说一句话的这种美梦――

“中午好老师!”阿尔弗雷德装作轻松的样子来和这位被同学们所喜爱的柯克兰老师打招呼,他看见亚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好吧,自己不该想要更多的。

“老师现在还在一年级教学吗!”艾力举手提问,感觉就像规规整整的的小学生,搞得大家开始哄笑。柯克兰老师也跟着大家笑,他被少年们的青春气息给感染了。“是,毕竟教龄太小,他们只让我带一年级。”他瞄了一眼阿尔弗雷德手中的篮球,这让阿尔弗雷德浑身紧绷,“你们要去打球?”

“是啊,老师要一起吗?”阿尔弗雷德开口说到,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亚瑟一身正装,肯定是打不了球的。自己怎么会提这么蠢的问题!阿尔弗雷德有点想敲自己的脑袋,可此时他只能等下文。

“抱歉,我还有点事。”他提提自己的西装领子,有点无奈,“学校今天要开会……你知道的,他们可不会只剥夺你们的休息时间。”

“那老师快点去吧,别耽误了!”阿尔弗雷德赶紧接上去话来掩盖自己的些许紧张,所幸的是其他人也都纷纷应和,他们都很喜欢柯克兰老师――亚瑟有时候也会和男生们踢球,这是和男学生们建立友谊的最快方法。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远去消失在岔路口,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END

好啦结束了

谁知道之后阿尔大学毕业了会不会和亚瑟在一起呢

谢谢观看

【米英】两次恶作剧

*女装英,依旧骨科,雷者慎入


*感觉自己的文笔完完全全写不出来英的美和好……


*烂尾,真的憋不出来什么了


感觉写的超羞耻……但很爽,我可能是个变态


*希望你能喜欢








嚯,她可真是够美的——她头上的黑色小帽别着的黑色纱网刚好遮住了她光滑的额头和翠绿色的双眸,但掩不了眼里的高傲和不屑。高挺的鼻梁下被抹上不多不少鲜红唇彩的小嘴一开一合,里面吐出的尖酸刻薄之语阿尔弗雷德一句也没听见,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美人饱满耳垂上晃动着的黑色十字架,它虽藏在长发中但被金色衬得很是显眼,他在给亚瑟穿这身衣服之前从来不知道亚瑟之前打过耳洞,然而据亚瑟所说那是阿尔弗雷德去寄宿学校的一些小爱好所致。他承认这样的亚瑟真的很美——让人一瞬间就想起带刺的玫瑰。她——或者他,现在身上穿着阿尔弗雷德给他特意挑选的黑色洋裙,繁杂的颈饰巧妙地遮住了他身为男人标志的喉结,白色蕾丝裙角刚刚好到膝盖,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亚瑟·柯克兰此时正气急败坏地踏着遮去半个小腿的靴子,圆头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的“咚咚”声和上面银制圆心形小挂坠撞击皮革而产生的清脆声响相互应和。

 

太美了。阿尔弗雷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吞吞口水。他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穿上女人的衣服能够这么合适,尽管自己曾见过一次,但这次脸部和身体都长开后亚瑟的模样搞得自己差点就硬了。亚瑟的身材并不是那么粗壮,他的骨架虽然和女生相比的确是算大,但和阿尔弗雷德那样的比起来就显得很瘦弱,这就让他的身上带了一种独有的气质——那是男人没有的柔和,也是女人没有的强硬。

 

此时他们正位于舞池的角落,不同于其他人的互相猜忌怀疑或者是金迷纸醉的气氛,他们的对话倒是想当诡异——像是小孩子的吵架,这可是和这种商业性质的舞会格格不入。起因只是亚瑟被他亲爱的弟弟下了套。

 

“阿尔弗雷德,或许我就应该在第一次见你那天掐死你。”

 

“哦难道你没这么想吗!?我那时候还天真的以为你那么用力是我那里得罪你了——你这个喜怒无常的大叔。”

 

“呸,我去你的大叔,我才比你大了四岁,差距只是允许喝酒和不允许喝酒。”

 

“别和我提这事,你总是拿这个来压我。而且你如果在不小点声的话我真的会被赶出去!”这种酒会本是不该让阿尔弗雷德来的,毕竟他还没到饮酒年龄。但脑袋聪明的阿尔弗雷德总会有办法在鱼龙混杂的人群中隐去并且成功混入。

 

“啊你要是被赶出去了最好不过,我可真想看看伟大的英雄被骂着赶走时像一只可怜的小老鼠一样瘪着嘴看着冰冷的大门——去你娘的别捏我的腰!”亚瑟一把拍开不知何时摸上他腰肢的手,然而阿尔弗雷德却更靠前了一步。“是是是,我总是讲不过你,毕竟我不能和女孩子吵架。”阿尔弗雷德一副不怕死的模样,捉住那只纤细的手,隔着丝绸手套在无名指根部吻了吻,垂下的眼里是少有的深情。

 

狗娘养的。亚瑟完全不顾此时阿尔弗雷德的心情,暗骂了一句和他甜美外表毫不相符的脏话顺便抽出被阿尔弗雷德握住的手嫌恶地甩了两下,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滚吧,琼斯‘先生’,和你糟糕地审美一起。”他拿起桌上地香槟,一口灌了下去。

 

“好吧,琼斯‘夫人’——但在此之前能否请您先赏光与我共舞一曲呢?”阿尔弗雷德少有的没阻止亚瑟给自己灌酒,而且丝毫不在意亚瑟对自己求爱之举的无视,他明白他只是害羞——嘘,千万别让亚瑟听到,要不然我们的英雄就会被这个害羞的绅士(可能现在是淑女)给揍趴下,或者过一个星期有家不能回的生活。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你小时候那么好欺负。”亚瑟快对这个小东西没辙了,他已经无力再拍走阿尔弗雷德偷偷环在自己腰上的双臂。可恶,酒劲上来了。“要不是我打赌打输了,我才不会穿这么羞耻的衣服!还有你这个变态tm竟然还喜欢这种对这次酒会来说如此幼稚的洋装?你不知道路上有多少人以为我是哪家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亚瑟咬牙切齿,死死的盯着阿尔弗雷德装作无辜的天蓝色双眸,想让阿尔弗雷德有一点点认识到他自己的无耻。

 

然而这对阿尔弗雷德毫无杀伤力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点“感觉亚瑟好可爱”的念头。他自顾自地收紧了搂住自己哥哥的手臂,也没有去看其他人的目光——毕竟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个大老板带着他的情人光明正大地亲吻,他与之相比还算是收敛,顶多在别人眼里是抱着一个小丫头来聊一些来自幼稚的年轻人的谈情说爱,然后作为茶余饭后的一件趣事例如像“我看见两个纯情的小孩在舞会上搂搂抱抱”这样被那些应该算是成功的企业家嘲笑着,这可比因为“两个兄弟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热”而议论和指指点点要好的多。果然还是这种不遮遮掩掩的爱最幸福了吧。

 

“没关系亚瑟,要像英雄一样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我tm就知道是这样!亚瑟气愤极了,决定回家就先让阿尔弗雷德睡几天沙发。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睡在同一个屋子的同一张床上,就在老琼斯和他的新夫人死了不久之后——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可能只有上帝知道这是天灾还是人祸。阿尔弗雷德倒是为他的母亲悲伤了好一阵子,亚瑟也是,毕竟阿尔的妈妈对他很好,而且和亚瑟已故的母亲有些相似之处:她们都是被迫加入了琼斯家。那个可恶的老琼斯先是强娶了貌美的柯克兰小姐,之后看她一天一天憔悴衰弱下去直到病入膏肓才把她踢出了家门又去找了新的情人。而亚瑟被判给了母亲又在母亲病死后因为老琼斯仅剩的一点良心又被接了回去,就像一只被踢来踢去的皮球,唯一让他庆幸的一点就是在跟着母亲的那段时间里自己把姓改成了柯克兰。但阿尔弗雷德就没有亚瑟那么幸运,即便是老琼斯的亲生骨肉(在还没和亚瑟母亲离婚之他就四处留种,虽然成功的只有阿尔弗雷德一个)但却因为是私生子所以也就被冷眼相待,甚至他刚来的时候也被亚瑟捉弄过无数次。

 

不管怎么说那些也已经过去了,现在是仅仅二十三岁的亚瑟和仅仅十九岁的阿尔弗雷德担起了琼斯家的大业,不过虽然亚瑟较为年长,但终究不再姓琼斯,所以最终阿尔弗雷德为主,亚瑟为辅,成为了几代琼斯接班人中最年轻的两人。

 

既然讲完了他们曲折的过去,那我们接着来讲讲他们同样曲折的爱情。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句俗语真是太符合他们刚刚相遇时两人之间的关系了,不断的拆台和诽谤还有打闹,让老琼斯也着实头疼了几回。天知道两个小孩为什么会互看对方如此不顺眼,也许是性格使然?他们就像水火一样两不相融,无论关多少次禁闭无论多少次被老琼斯打骂过他们也不断给彼此下绊子。

 

不管怎样,他们之间就是有那么个缘分,本该慢慢从小孩子的打闹变成成人间的明争暗斗还是在半路上变了质。


也是那么一场酒会,就在老琼斯的那栋郊外大别墅里举行——里面足够容纳上百人。老琼斯经常开这种盛大的宴会。这时大家都摆出他们一贯的完美笑容和自己的商业对手或者伙伴纠缠。老琼斯也把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来给人见见,命令他们至少要和几个富家公子搞好关系。他们两人在和对付自己所谓的父亲这件事上的看法出奇的一致,他们先暂时休战装作听话地和几个小姐少爷调笑两句,然后齐心协力逃出这里。不过这次阿尔弗雷德制定了计划——怎么着也得让亚瑟·柯克兰在大家面前出一次丑,就算放弃他为数不多的放松时间。于是他贿赂了和自己相熟的仆人乔恩,让他给自己带一包安眠药。聪明的小阿尔弗雷德让人精确地计算了药的用量,这样亚瑟一起来就正好是宴会开始前十分钟——老琼斯训话的时候。你猜阿尔弗雷德要做什么?“从小到大,他的品味一点没变。”亚瑟是这么说的。

 

我想你应该没猜错——女装,阿尔弗雷德找了一身女仆装,甚至还有化妆品,都是问乔恩要的(他永远也忘不了乔恩当时的表情)。他为此还花了一周偷看自己母亲化妆,努力记住了粉底要怎么打还有要抹均匀,而且还拉下脸装着很好奇的样子和那些女仆去讨论哪种化妆品好一点……虽然过程艰难了点,但只要想想亚瑟出丑的表情就够他笑好几天了。

 

可真当他把亚瑟迷昏的时候他才乱了手脚,一种羞耻感和犯罪感涌上心头,尤其是在这种窗帘被拉上门也被锁上了的昏暗房间,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好像要做什么可耻的事——不是恶作剧可耻,这对于一个十岁孩子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害臊的事。但同样对于一个十岁孩子来说,他并不知道安眠药会麻痹神经,更不知道什么是性爱,大人们总是不愿意在他们面前提起这个,他只知道好像是很痛但又很舒服的一件事。他觉得他现在就是要对亚瑟做这件很痛但又很舒服的事。这种想法让他不自觉的脸红心跳。

 

亚瑟在阿尔眼里没了平时令人厌恶的狰狞或是在别人面前的一个小绅士形象,现在他只有恬静的睡颜,平静的呼吸带动着胸口一起一伏,因为是刚刚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搬上来的所以肢体歪曲的有些不自然。阿尔伸出双手准备给亚瑟解下衣服,他突然觉得这双手是罪恶的,明明都是男人的躯体阿尔弗雷德却不敢多看一眼。幸亏是夏天,亚瑟的衣服一会就被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完了,只剩一条遮羞的内裤。阿尔弗雷德见此赶紧给亚瑟盖上了本来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然后呆呆地看着手中拿着的女仆裙,羞的不敢再有下一步动作。他渐渐回味起刚刚不小心碰到到亚瑟身体时的触感,摸起来柔滑细腻的舒适让他有种亚瑟本来就是女孩子的错觉。不过小孩就是小孩,也仅仅只是有那么些抱歉和羞耻在里面,这种场景要是放在现在的阿尔弗雷德身上,就算是亚瑟还没有成年也有一定几率会被落得个吃抹干净的下场。

 

接受不了自己还要继续下手的事实,这感受把阿尔弗雷德弄得快要崩溃,在理智断线的边缘,他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不不不,后悔一生?只是的话后悔可能是当时幼小的阿尔弗雷德内心愧疚使然,但和亚瑟·柯克兰在一起那个阿尔弗雷德已经没脸没皮了,要不然他就不会让亚瑟再一次换上女装(悄悄告诉你,亚瑟是在阿尔弗雷德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强迫被换上的)。亚瑟一直对阿尔弗雷德奇怪的癖好感到不满但却又好像享受其中,大概是这种癖好只对自己一人,让亚瑟觉得自己在被爱吧。

 

让我们继续看看小阿尔做出了何种决定——身为男子汉,身为英雄,毫无疑问当然是勇敢地向前冲啦——他忍住心中的那种不知名的躁动,给亚瑟穿好了衣服,而且还化好了妆。不得不说阿尔弗雷德对于这方面很有天赋,生平第一次尝试没有画的太丑,当然也算不上多漂亮。一番折腾下来外面已经黑了大半,而当月亮初生之时就是宴会开始时间。阿尔弗雷德拂去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看着耗费了自己一个下午的“杰作”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至少整体来说还是完美的。他这么想。

 

阿尔弗雷德开始盯着亚瑟俊美的脸庞发呆,四年来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他哥哥的模样。十四岁的年纪面部线条已经开始变得坚硬,不过对于亚瑟来说仅仅是褪去了脸上的婴儿肥而已——就算过了青春期亚瑟还是一副娃娃脸的样子迷惑众人。阿尔拍拍自己稚嫩的小脸,感叹着自己究竟何时才能长到和亚瑟一样大(当然这从理论上讲是完全不可能的)。他突然想深入了解一下亚瑟·柯克兰这个人,比如说他喜欢什么颜色,或者是喜欢什么味道的小蛋糕,他们完全可以做个朋友,当一对真正的兄弟——可究竟是什么阻碍着他们呢?阿尔虽然算数很棒,但对于这种情感问题真的是一窍不通。他趴在亚瑟旁边,眼睛盯着亚瑟微微颤抖的金色睫毛,忽的就亲了上去。他记得妈妈说过亲吻是表达喜欢的方式。

 

那如果他这样的话,两人应该就会成为好朋友吧。阿尔弗雷德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恶作剧,只是安静地看着亚瑟。明明是这么可爱的人,为什么有时候会那么凶神恶煞呢。阿尔弗雷德想起了从前那个“可恶”的亚瑟,仗着比他多吃了四年的饭就从身心上去剥削他,一点也不公平!

 

阿尔的意识渐渐涣散,困意席卷而来。就在他快要睁不开眼的时候外面是仆人的喊声:“少爷们,该去参加宴会了!”结果那些困意立马收拾铺盖走人了。阿尔弗雷德从床上惊坐起,看向光滑的地板表面洒下透过窗帘缝隙的月光,冷汗直冒。回头看向旁边的亚瑟已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揉着眼睛,茫然无措的样子再配上精致的妆容意外的惹人怜爱,可惜此时阿尔已经无暇去顾及亚瑟了。阿尔弗雷德一咬牙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拉着亚瑟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最后结果就是阿尔弗雷德被胖揍了两顿,一次是亚瑟揍的,因为他们跳下去的时候亚瑟差点把腿摔断并且他发现了身上的女装;一次是老琼斯揍的,因为他们两个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然而仅仅十岁的阿尔弗雷德就此对亚瑟起了歹心,并在几年后的青春期作用下发酵的不成样子。等到他十七岁那年的夏天总算是抱得美人归,但一提起过程阿尔弗雷德还是痛苦地捂住头部表示不愿再想。

 

 

 

 

 

 

舞会结束后。

 

“我亲爱的亚瑟——甜心,蜜糖?放我进去吧,英雄不能睡沙发啊!”

 

“走开阿尔弗雷德,反正你死不了就对了。别吵吵,我需要休息。”

 

难道自己一晚上只能拥着冰冷的空气在没有亚瑟的沙发上度过一整晚?不,这是不允许的,英雄怎么能被一扇门打败。

 

于是门被踹倒了。

 

门:mmp



END


再一次感叹烂尾,想写车奈何自己太纯洁


谢谢观看

占tag抱歉
虽然只有30fo但还是来个点文……不过估计这么烂几乎没人点吧orz
其实就是没脑洞了……有一篇快写完的有点烂尾的在电脑上等到晚上再发x
quq有人能看看这个虽然写的烂但还是努力产粮的废物嘛

童话谬论(4)

*依旧短小,而且烂的一更

*这几节是过渡章节

*希望你能喜欢





醒来的时候脑子昏昏沉沉的,最讨人厌的感觉。

阿尔弗雷德揉揉自己的金色头发,习惯性地去摸眼镜,结果发现四周都没有。一搓眼才发现眼镜好好地呆在上头。好吧,忘记摘了。他只是揉了揉被硌到的鼻梁,也没在意在上面留下的红色印子。

其实这个平光镜是阿尔弗雷德在森林里捡到的,也许是人类经过于此时忘记带走了。他在如镜般的湖水里照了照,发现戴着眼镜的自己更帅一点,也没什么愧疚之心,默认为“捡到就是自己的了”,然后就不要脸地戴到了现在。

亚瑟躺在他旁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他。从黑袍子里露出来几块白色和棕色,估计是他穿的衬衫和裤子。嫩嫩绿绿的小草蹭着他的脸颊,弄得亚瑟微微皱起眉毛,小草见亚瑟不生气,更变本加厉地开始搔刮。本就浅眠的亚瑟睁开了眼,摁住了那可怜的小草。轻哼几声撑起了身体,却看着阿尔弗雷德正看着他。

“看什么看。”亚瑟少有的恼怒涌上心头,里面带有一点羞愤。

其实就是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而已。

“亚瑟你睡觉的时候很可爱。”阿尔弗雷德一脸认真。

“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像个变态!”

“不知道,难道夸你你不开心吗?”亚瑟对于一脸天真的阿尔弗雷德毫无抵抗力,看着那个大男孩无辜的样子亚瑟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一个啥也不懂的小孩。

虽然很想打那个蠢小伙但是亚瑟忍住了,他还有事要问他,“对了琼斯,你知道这里距离恶龙住的地方有多远吗。”

“那可真够远的――山峰在森林的中心,要穿过大半个森林才能到达那里,然而这里只是森林的外围。你要知道飞比走快多了。你是来屠龙的?”

“显而易见――如果你经常呆在这里的话应该能见着不少和我一样来到这里的骑士吧。”亚瑟看着有几个小精灵给他送来了点奇形怪状的水果,刚好可以当做早餐。他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左蹭蹭右刮刮,看看这个样子奇特的水果该怎么吃。

“当然遇到过,不过你是第一个走到这里的人。”阿尔弗雷德抚着下巴,思索着什么,“我记得我在靠近村庄的森林里遇到过。布鲁斯,威廉,布什……嗯哼这是最近几个,他们看起来是挺友善的。”

“等等,你是说他们没到过这里?也就是没人到过那个龙的老窝?”

“废话!他们要是到了那里估计连活着的都没有。”阿尔弗雷德语气里难免带了一丝骄傲。真的,不是他在自夸。本来在这片森林――暂称“奇异森林”吧,阿尔弗雷德就是这么叫的,只是在奇异森林里的搏杀就要耗费不少力气,更别说去屠龙了,阿尔弗雷德自己都不用出手,把那些精疲力尽的骑士一脚从山崖上踹下去就直接完事。

亚瑟翻了个白眼。果然那群人都是在为自己的懒惰找了不少借口,连龙的影子都没看着竟然能编纂出一堆还像模像样的故事来,还自称骑士?改行去当说书的吧!当时骑士们到处散播流言的时候亚瑟在场,那个绘声绘色啊,他亲眼看着人家手脚并用演示自己是怎么勇斗恶龙的,结果被打了个半死。

“我这是虽败犹荣!”

不少人信了,但也有不少人看的明白,只是不点透罢了。

“好了,我得继续向前走了。”亚瑟拍拍自己的黑袍子,这是他最钟爱的衣服,感觉能掩盖住一切,像是沉默,悲痛,哀伤。“再见了。”

“这么快?不多玩会嘛。”阿尔弗雷德嚼着刚刚从地上拔下来的草根,口腔充满了泥土味和丝丝清甜和苦涩,“这是森林里最漂亮的地方,再往后就没有太大的水源了。小草也是蔫坏的,因为那些自私的树木都把养分吸走了。”

“我要找到恶龙,然后把公主救出来,再去领我的钱。我需要它。”亚瑟根本就不会在意前方的路有多难走,他是个魔法师,他的一切来源于自然。来自于自然的力量,自然是不会伤害他们的。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和你一起?我可以帮你带路。”反正去自己家,说不定还能从这个骑士身上找点乐子。阿尔弗雷德心里打了个好算盘。

“我很介意,所以别跟着我。”柯克兰魔法师已经踏上了救出公主的旅途,“小精灵会帮我的!”

――――――――――TBC――――――――――

谢谢观看

【米英】森林里的爱情

*狼米眉兔,有些甜腻的爱情小故事

*ooc

*希望你能喜欢

我有一个梦想!

将来打败大灰狼!

这是那个森林里超级正经的垂耳兔亚瑟·柯克兰说的(当然他现在已经不承认了)――就在他幼年时期,原因是因为一只曾经提溜着他耳朵的大灰狼。

据兔子所说这只是个意外。那是一个美妙的清晨,鲜花伴着露水盛放在小路边。不美妙的是小时候的亚瑟到处乱窜结果蹦到了坑里然后被大灰狼拎起一只耳朵从深坑里捞了出来。超级疼的那种!敏感的耳朵被扯得让亚瑟呲牙咧嘴,嗷嗷叫唤。

大概是那头狼无法理解兔子骂人的语言,他只是嘿嘿一笑,就把这只小兔子带回了家,而且这只小兔子无亲无故,这代表着没人会劳心劳力的从狼身边吧兔子救回来。

狼的家并不怎么规整,所有东西凌乱地撒在地上,大抵就是袋子木柴一类。整个房子的空间并不算大,要说有点用的家具就是几把凳子一张桌子,还有各种各样的兽皮骨头做装饰物,但亚瑟对于阿尔弗雷德的审美不能苟同。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估计是睡觉的地方。

被灰狼放到肩上的兔子经过一路颠簸此时被放到地上已经是跌跌撞撞,头昏沉地令这只兔子几欲作呕。路上大灰狼和他说的脑子里也只记得几句话,像是“我叫阿尔弗雷德。”“你是不是迷路了?先回我家吧。”“哈哈哈哈哈不要太感谢我啊因为我是英雄嘛!”这些,其余的废话都被亚瑟过滤掉了。大概是属于食草动物天生的恐惧使然,平常十分大胆的兔子看到挂在墙上的狐狸皮有点瑟缩,仿佛上面不知道已经脱离鲜/血和肉/体多少年的的皮还沾有刚被撕扯下来时的血腥味。

幸亏阿尔弗雷德没有在意到亚瑟的害怕而是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自己的家(虽然没什么好介绍的但阿尔弗雷德总是能扯出一堆细节一个一个解释明白,差点让亚瑟以为自己被当做了一个智障儿童),要不然小兔子肯定会尴尬的死掉――按照刚刚阿尔弗雷德的表现,他一定会毫不关心亚瑟的想法狠狠嘲笑一番食草动物的胆怯。

由此兔子得出了一个有些断章取义的结论――所有的狼蠢得都可以,而且能让人气的发狂。于是兔子暗暗发誓长大之后,等到长到比这头蠢狼还大的时候,一定要把它揍趴下!

好吧,不是事事都能如人所愿。比如长的比狼大。对此亚瑟的解释是从小就没人和他说过兔子永远只能这么小,这么小!小到只能碰到这头蠢狼的膝盖!每次亚瑟打阿尔弗雷德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都会利用绝佳的体型优势把亚瑟抱起来然后搂在怀里,不管小兔子怎么挣扎阿尔弗雷德只能感觉到毛茸茸的东西蹭来蹭去,蹭得他心也是痒痒的。这时候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然后把他的伴侣小兔子举起来在唇上轻啄一口,然后不管他的反抗把他放进自己的臂弯摸摸那对柔软的垂耳,看着他舒服地一颤一颤地抖擞。

他俩可不是刚在一起同居的时候就好上了,那时候亚瑟不仅讨厌阿尔弗雷德,而且还误会阿尔弗雷德是要把自己囚禁起来养肥了吃。他总是觉得阿尔弗雷德吃的那个汉堡里面的夹住的肉饼是兔子肉做的。死亡的恐惧让亚瑟终日郁郁寡欢,这对于年龄还小的兔子身体上有不小的损害。阿尔弗雷德其实也没有要吃他的意思,他只是单纯喜欢亚瑟,要不然就没必要把他从猎人的陷阱里救出来了。虽然这头大灰狼是实打实的肉食动物,但这不代表他一定喜欢吃兔子。

对于亚瑟日渐消瘦的身形阿尔弗雷德不是没有注意到,最终他决定给亚瑟找个医生。他花了不少财力把森林里最有名神医给请了过来,那个姓王的医师就看了一眼,撇下一句“心病还需心药医”就走了,弄得阿尔弗雷德只能干瞪着他走出的门口,心里暗骂自己的钱就换了一句话。

可是看着小兔子蜷成小球缩在墙角的动作,大灰狼也是有些心疼――和其他狼一比他太善良了。于是他把兔子抱了起来,看着他在自己怀里抖地更厉害,这才明白点了什么。

“亚瑟……你怎么了啊。”大灰狼少有地泛起了同情心,虽然很想抱住他,但也怕把他吓着,只好轻轻地搂在怀里。但显然小兔子并不吃这一套,不但没有平复下来呼吸,还在用力地挣脱。这动作的确挺伤这头灰狼的心,你看他头上奇怪的呆毛都蔫巴了。阿尔弗雷德第一眼看到亚瑟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虽然他知道只是看到一只和自己种族不同的动物就爱上了他有点不可信,但他能轻易说出自己喜欢这个兔子的理由――亚瑟的绿眼睛太好看了,让他想起了从前见到的漂亮宝石,那是人类遗失的,被他给捡了回去。或许这有点像被美色迷惑了的色狼。

他知道他把亚瑟带回家有点过于唐突,但这只是他小小的求爱方式,但亚瑟看起来不是这么理解的。他只好轻轻地叫着怀里的兔子,尽量不使他受惊。“亚瑟……亚瑟……快起来看看我,你怎么了。”大灰狼大概永远也不会习惯照顾人。

可能是被大灰狼温柔的语气给惊着了,心里即使依旧大喊着“不要相信他!”但仍是好奇着这些狼身上到底有没有温柔体贴的这种性格。小兔子抬头瞄了一眼,看见大灰狼可怜巴巴的样子也起来善心,抬起自己小巧的爪子放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头上,“别难受了。”声音小到如同蚊子哼哼,但阿尔弗雷德的狼耳朵一抖,就把声音全部捕捉。他差点激动地跳起来拉着兔子转两圈,但考虑到兔子此时的境况还是就此作罢。不过既然这个胆怯的小兔子肯理他了,那就肯定得趁热打铁,“亚瑟亚瑟,你在怕我吗?为什么怕我?”

小兔子这才想起来这几天茶饭不思的原因,又继续踢腾着双腿想要挣开。阿尔弗雷德急了:“如果你害怕我的话就说啊我可以改的!”手上力气无意识地加大,把瘦弱的小兔子差点勒了个半死。亚瑟拼尽全力憋出了一句:“放我下来……”阿尔弗雷德乖乖地松开了手。

“我……”亚瑟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这头蠢狼他在恐惧些什么,可是他不敢相信阿尔弗雷德真的是这么善良的家伙。孤身一人在外这么多年让亚瑟首先知道的不是世界的美好而是残酷的森林法则,自己一只兔子不过是食物链底端的一员罢了。然而食物链顶端的动物永远不知道弱者的痛苦和悲哀。

正当兔子陷入纠结中时,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玫瑰出现在视野里。红玫瑰,爱情,两者一出现总是割舍不开。艳丽的红色让亚瑟移不开眼,如此鲜明的色彩在他黯淡无光的世界里可能是他唯一的救赎。阿尔弗雷德的感情不言而喻,就算迟钝的亚瑟也能知道红玫瑰的寓意。

不过狼怎么会喜欢上兔子呢?天性多疑的兔子并不认为阿尔弗雷德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爱上自己,也就没有马上答应阿尔弗雷德的求爱。

没关系,他还小呢,有的是时间考虑。

于是他们就整整住在那个小房间里一年之久,亚瑟从一开始的抗拒和阿尔弗雷德有亲密动作现在也能坦然接受对方的拥抱,他好歹也用了一年适应了阿尔弗雷德大大咧咧不讲礼貌的习惯。最终亲亲搂搂抱抱成为他们的习惯后,阿尔弗雷德向亚瑟求了婚。那时候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大灰狼和兔子出去野餐,阿尔弗雷德拿出用他捡到的那块绿宝石做的项链(他有想过做戒指,但觉得亚瑟的爪子不一定能戴得住),戴在了兔子白皙的脖颈上。微凉的金属触感让亚瑟有些晃神,他捧起那块沉重的绿宝石,周边被阿尔弗雷德打磨光滑,摸起来早就没了之前锋利粗糙的不适感。“真是够沉的。”习惯性地抱怨阿尔弗雷德,即使是小小的毛病也要给他抠出来。

“不喜欢嘛?”阿尔弗雷德只是笑着,他也早就习惯亚瑟的抱怨,也知道这是他表达喜欢这项链的另一种方式,“不喜欢的话我就收回来了哦。”

“……不要白不要。”

“亚蒂真是别扭。”

“走开!”

阿尔弗雷德的家里多了一套精致的茶具,就摆在他的那个老桌子上,那上面还有一个高颈花瓶,里面的玫瑰每天都是新鲜的,它来自于亚瑟的花圃。他们的生活简单而又幸福。

每天晚上阿尔弗雷德都会给亚瑟一个印在他额头上的晚安吻,有时候会跑到嘴唇上去。但亚瑟都只是缩在软软的被子里红着脸接受了。

“晚安。”

END

啊啊总是有敏感词是怎么回事!!!

谢谢观看

占tag致歉

那个啥啊……有人想和我扩列吗?

就是那种一起推文一起聊米英一起玩互帮互助的那种【】

会有人想和我扩列嘛……

【米英】童话谬论(3)

*感觉这篇之前写的很差,修改较大

*不过貌似修改完了还是很差orz

好像有了些在战争之后,分离之前属于彼此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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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就这样亚瑟又继续躺了回去,男孩也在他旁边躺下休憩。他们两个在星空下貌似很愉快的畅聊着,聊些毫无意义地话题。

“喂,你从哪里来的。”那个男孩坐到了亚瑟旁边,试图没话找话。“是那边的王国吗。”

“是啊。”

“王国里面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没有,不过是一群只会说闲话的人。”

“为什么啊,”男孩侧过身子看着亚瑟,好奇地目光未曾减退,“他们说那里都是幸福和快乐。”

“傻小子啊,你难道没去过那里?”

“我不是傻小子。”男孩不高兴了,“我挺聪明的,大家都这么说。”

“你的家人吗?真好啊。”孤身多年的亚瑟感慨着年轻人的幸运,有家人照佛的日子总是无忧无虑。他无意识地捻着手下的小草,头顶是未被工业废料污染的黑色夜空,星星一眨一眨地,恍惚地如同梦境。

“可能吧。”男孩含糊不清地回答没有引起亚瑟的注意,美妙的夜景正吸引着亚瑟。他正尝试着用什么魔法把萤火虫引过来,闪烁着的小虫子和闪烁着的星星一样好看,如果星星摘不到的话,那些飞来飞去的萤火虫可以拿来瞧瞧。

很快一只小虫子就着了亚瑟的道。它滴滴溜溜飞到亚瑟的手掌心,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在和它身躯相比略显庞大的手掌里不停转圈。

正当亚瑟玩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发现身旁的大男孩早已没了声响,回头一看才发现他的手指上停着一只小巧精致的蝴蝶,那又是亚瑟没见过的品种。顾不上继续和他对骂,柯克兰魔法师好奇地问大男孩:“这是什么?”

“一只蝴蝶啊,你这都看不出来吗。”

“语气放端正点,小屁孩。我是说这个蝴蝶的用途知道吗,用途!”

男孩撇撇嘴,但也只是瞪了他一眼,故意慢吞吞地解释到:“这是这里独有的品种,作用嘛……喂!别抢有毒的啊!”

可惜男孩阻止的有点晚,亚瑟直接拿走了蝴蝶,好奇的抚摸蝴蝶的翅膀,蓝色的蝶粉落到他的指尖,金色花纹从蝶腹蜿蜒至蝶翅的边角处。他又继续向下,摸上了五彩的腹部,这是最让他奇怪的地方。如果拿这东西做魔药,或者磨成粉撒到魔杖上,会有什么作用呢?还有这个小东西的血液是什么颜色,会是绿色吗……说不定是红色呢。

男孩有些尴尬的看着亚瑟,这是他的蝴蝶!他心疼地看着原本蝴蝶翅膀上漂亮的彩粉被弄的模模糊糊,因为疼痛而肚子抽搐。于是男孩毅然决然地一巴掌拍在了亚瑟的手上。

这一巴掌很有效果,亚瑟直接松开了手,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发红的手背,蝴蝶扑棱了几下翅膀消失在空气中。
“Oh,shit.阿尔弗雷德你在做什么!”

“……哈?”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疑惑还有诡异,毕竟男孩从来没告诉过亚瑟他的名字。一时间两人都沉默无言,都在疑惑着这个诡异的场景。最终阿尔弗雷德选择了开口:“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不知道。”

真是老套的剧情,就像女主角前生和男主角相遇然后殉情,然后今世他们又再次遇到了彼此,而且还都知道对方的名字。亚瑟·柯克兰想。

“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吗?”亚瑟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然后提出了这一问题。

“不知道。”

估计是自己问出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看着阿尔弗雷德脸上有些微妙的诡异表情让亚瑟轻哼一声,他才不会解释自己是因为刚才的想法才问的呢。

“好吧好吧,阿尔弗雷德――是这么叫的吧,简单介绍一下,我是亚瑟·柯克兰。”这么简单就把名字告诉他了?不怕自己是坏人什么的?阿尔弗雷德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个粗眉毛想耍什么花招。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阿尔弗雷德·F·琼斯。”

“好,琼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嘿你刚才不还叫我阿尔弗雷德吗。”

“闭嘴,明白在不熟的时候应该称呼对方的姓,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好,柯克兰先生――这样你满意的了吧?我本来就在这里,明明你才是入侵者好吗。”

“嗯哼,好吧。”无趣的闲聊到此为止,森林里没了吵闹声。

莫名奇妙。阿尔弗雷德奇怪地看着他,难道现在人类的感情转变速度都这么快吗?有时候真是会让人猝不及防啊。

亚瑟嘴里唱着不知名的曲子,很好听,声音空灵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这首曲子没有歌词,只有简简单单的调子,无限次的重复让阿尔弗雷德昏昏欲睡,终于忍不住眼睛的酸痛和全身的劳累睡了过去。

你知道歌曲的来源是哪里吗。

那是一个停止了战火,只剩下断壁残垣的世界。

TBC

其实蝴蝶是没有痛觉的,但这里什么东西都很诡异嘛

谢谢观看

【米英】童话谬论(2)

*文风依旧诡异慎入

*希望你能喜欢


再次相逢早已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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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真是有趣的森林啊,柯克兰魔法师想。

无论是令人发指的大蜘蛛,还有它的网,蛛丝有时会黏到他的头发上;还是令人不快的长满不知道多少只脚的虫子,它们的身躯在不停蠕动令人作呕。哦,对了,最讨人喜的是那些小精灵,有的长着美丽可人的外表,穿着用叶子制作的小巧精致的衣物,有的却是奇丑无比,破烂的衣服也让人厌恶。但亚瑟却热爱这里的一切,他喜欢这些有趣的小动物,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树种,有的长得很直,但有的歪歪扭扭。他虽然一直都住在离城镇很近的森林,但是这片奇异的土地他是从未来过。

人们都说这片森林“诡异,可怖”,来过的人都是摆出一副嫌恶的嘴脸出来,抱怨着“哦这是什么鬼地方。”“快走吧快走吧离开这里。”这里同他们的认知完全不相符。他们看着太阳从西方冉冉升起。他们看着树上结满了山楂,吃起来是甜的。他们看着蛇缠绕上了鹰的脖颈,将鹰咬死后吃拆入腹。他们吓得惊叫,吓得哭泣,于是只好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对亚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和平常人不太一样。至少身为一个魔法师,还是一个有些奇怪的魔法师,好奇心和无所顾忌是必备的,这样才能学会融会贯通。他就是喜欢奇怪的东西,更喜欢用它们做出奇怪的魔药。

他没日没夜的走,其实他可以用个法术的,但是他更喜欢和妖精们多聊一会。妖精会告诉他许多更为新奇的事情,还有关于那头神秘的恶龙。

“恶龙啊,可是大部分都死掉了。”那个精灵小姐喜欢在自己的叶子衣服上别一朵百合,虽然花比她的头都大,“那是一场很大的瘟疫,很多森林里的动物都随之消逝。不过恶龙本来也就不多,我在瘟疫过后也没再见过了,我还以为绝种了,原来还有一条。”

柯克兰魔法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亚瑟走到了一处空旷的草地,那座最高的山峰离他好像还是那么远。精灵们在天上乱飞,享受这美妙的夏夜,留下点点光痕在漆黑的夜空中慢慢逝去。亚瑟躺在草坪上舒展着身体,叹出一口浊气。

萤火虫被那些调皮的精灵拨弄起来,一起在空中嬉戏,就算是丑陋的精灵手指上也有一只萤火虫停留歇息。丑精灵见此咯咯地笑起来,声音沙哑难听。

亚瑟看着它们,心情全然放松了下来。有时候和精灵呆在一起比和他的同类要更有趣,因为精灵没有人类的贪婪和欲望――说白了,就是它们太傻太天真了。但失去什么就会得到什么,就像精灵们从来没有过战争。

“嘿,哥们你占了我的位子。”

抱怨的声音从亚瑟头顶传来,一个金色的乱糟糟的头发的一撮立起来的呆毛进入视线。亚瑟支起身子,柔嫩的小草蹭着他的掌心有些痒痒。他回头看着这个大男孩。

那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男孩长的倒也是帅气,金发不用说,眼睛是亚瑟喜欢的大海的颜色。大海他只在小时候去过一次,但他还是无法忘怀碧蓝的海浪拍击细软沙滩留下的白沫。陌生人身上穿着一个王国里一个普通男孩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宽大的卫衣和黑色的裤子,俨然就是个调皮的中学生。此时他嘴里叼着的草根和这身前卫的打扮有些格格不入,男孩立着脚尖半蹲的姿势看着亚瑟。

“谁是你哥们。”柯克兰魔法师下意识回了一句。

“好吧兄弟,我说你躺在了我平常躺的地方。”

“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你继续躺吧。”

TBC